早在提案阶段,《喜马拉雅天梯》便斩获中国首届国际纪录片提案大会“最具国际传播潜力奖”。在法国阳光纪录片大会亚洲展上,更以中国提案第一名的身份入围国际提案单元。BBC,NHK 等国际知名电视台已对本片提出明确的购买意向。
《喜马拉雅天梯》剧照
在拍《喜马拉雅天梯》时,苏家铭望着满天的星星,开始非常认真地思考了那个困扰大多数人一生的三个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我问自己,人一辈子究竟在追求些什么?” 苏家铭说,“就像这些星星一样,很多人在追求一种遥远的相似性。我始终相信,万物在冥冥之中都有联结,漫天的银河就像一个一个人。而公益,可以联结起来所有人。”
《花儿哪里去了》
其实最早让苏家铭进入公众视野的,是纪录片《花儿哪里去了》。
纪录片《花儿哪里去了》,导演苏家铭,讲述了一对夫妻坚持30年,收养了39个弃儿的真实故事。这部片子曾获上海国际电影节手机电影节最佳短片奖和最佳纪录片奖
大三那年,苏家铭来到山西,拿起摄像机开始记录拍摄一对年过六十的夫妇,陈天文和郭改然,和他们收养的39不同程度残疾、畸形的儿童。他随后成立花儿基金会,在乡村搭建起花房,通过募捐手术费为一个个畸形儿童送去温暖。苏家铭以影像的方式让许多人驻足,为每一个在困难中的生命做出努力。
整部纪录片中没有酷炫的剪辑技巧,而恰恰是那种真实,才最打动人心。在2011上海国际电影节手机电影节上,徐克和贾樟柯导演分别为苏家铭颁发了最佳影片和最佳纪录片奖。徐克坦言,正是《花儿去哪里了》表现出的社会责任感感动了他们。
在苏家铭看来,纪录片是非常有魅力的。“作为纪录片的被拍摄者,他把自己的生命向你敞开,并且把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和你共享,这是作为拍摄者的的一种荣幸,而这些都在吸引着我。”
Q&A
Q: 最开始是怎么走上影像的道路的?
A: 其实最早,理由很简单也很普通,就是喜欢看电视里的故事,很容易被故事情节打动。上了大学之后开始接触纪录片,才发现原来真实的力量是最能够打动人的。这也是我一直在追寻的。大一的时候正值08年奥运会,当时我第一次拿起摄像机,去拍绍兴一个高校的火炬接力,在我摸到摄像机的那一刻,突然有种很神圣的感觉。
我曾经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拍摄篮球场,从早拍到晚。篮球场旁边是个过道,人来来往往的,有一群70多岁的老人组了个老年篮球队,天天都来打球,场面很震撼。在这之后,我开始接触专业的导演,有一些去国内外电影节的机会,从此就走上了纪录片的道路。
苏家铭在拍摄
Q: 那么为什么会对公益感兴趣?
A: 其实刚开始做纪录片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做公益,只是单纯的记录。花儿基金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成立的,之后一直在做,毕业半年内都没去找工作,而是一心扑在花儿基金和《花儿哪里去了》的拍摄上,后来才去了电视台工作。2014年,又从浙江电视台离职了,开始全职拍摄。
在电视台的时候和壹基金有了初步接触,这也让我第一次真正了解公益。公益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单纯的给钱,公益是需要专业性的,而且应该是每一个人的事情。后来我帮壹基金做了很多片子,在跟他们合作的过程中,我也不断在学习怎么更好的做公益。
苏家铭在山西拍摄
Q: 最近社会上的一些恶性事件也引发了大家对于儿童的关注,您对儿童类题材的拍摄有什么想法?
A:《花儿》就是儿童类的,我拍了七年,未来我还会一直拍下去。现在我每年都还会过去,而且我把摄影机交给了其中的一个小孩,请他来帮我积累一些素材,这也是我当年设置下的一种方式。
儿童是我最擅长拍摄的题材,也是我拍摄片子数量最多的类型。我父母从小做的是婴童的生意,跟小孩打交道也有一定的“经验”了。其实和小孩子接触你会发现,孩子是有自己的频率的,你和他同频,就能和他交流。
这个题材我会一直关注下去,我也很感恩有机会来拍孩子。我的同事总说,‘家铭,你拍孩子的时候自己就像个孩子’。其实就是要把自己调到那个频率上,不能端着,要融入他们的生活。这是一种生命的交流。
Q: 你有没有哪位特别喜欢的导演?
A: 贾樟柯导演。我的第一个奖是贾樟柯导演给我颁的,是我大二的时候,当时我参与剪辑了《吃铁的人》,拿了南方多媒体短片节纪录片金奖。过了三年之后,我自己主创的《花儿哪里去了》在上海国际电影节手机电影节拿了最佳短片和纪录片单元金奖,最佳短片是徐克导演给我颁的奖,最佳纪录片是贾导颁的。
我觉得他本人的气质是纪录片人特有的气质,他不张扬,很温和,能进入到你的内心。好的作品不是刺激的、夸张的、乖张的,好的纪录片在于“克制”,这才是它的艺术魅力。所以他的作品给我的影响是最深的。国外的话,阿巴斯导演的片子对我影响也很大。像《小鞋子》这样的儿童类作品也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伊朗导演、剧作家、制作人、剪辑师。他的电影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简约的语言与深刻的观念并存,诗意化地融合纪录电影与剧情电影的表现手法,他常常通过虚构来表现真实,或通过真实来描述虚构。著名影片有《非洲ABC》、《樱桃的滋味》等
Q: 以后会尝试别的类型的影片吗?还是会一直做纪录片?
A: 其实这些年来,自己也在吸收不同的风格和元素,现在影视手法越来越多,都可以用在纪录片当中,我自己其实也在尝试剧情片,创意片,并不是只做纪录片,有的时候也接一些商业片,广告和微电影我们都有在做。
Q: 最近在筹备一些什么样的作品?
A: 我今年在帮浙江省妇女儿童基金会完成一个项目,叫《亲情家书》,让那些父母在外地打工,甚至在国外工作的留守儿童,用书信的形式和他们的父母交流。这也是我们今年最重点的一个项目,现在已经完成了全程调研,初步人物选定,正在浙江进行拍摄,明年应该就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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